11 月 6 日,马斯克第一次给 Optimus 报了成本:一台大约 3 万美元,今后往 2 万美元降。他还说,Tesla 多半会把机器人租出去,而不是卖。
这是 10 月 21 日那篇报道的后续。当时 Tesla 说 Optimus 已经在弗里蒙特开始早期生产,没有给价格。这次生产和交付的时间表没有变,新的是三样东西:成本、生产率的说法,还有商业模式。
马斯克是在周五参加第 33 届 Baron 投资大会时讲的这些。我们依据的是 Not a Tesla App 的整理,页面里嵌了直播。我们没有找到 Tesla 或大会方发布的文字实录,所以下面每个数字,都是马斯克的原话经媒体转述。
数字
先说成本。马斯克说,现在造一台 Optimus 大约要 3 万美元,之后会往 2 万美元走。他形容这台机器人的生产率是普通人的五倍。他又重申,10 月已经在一条规划年产 100 万台的产线上开始早期生产,要到满速运转,至少还要一年。对外部客户的交付还是 2027 年底前后,现在更可能走租赁。AI5 版本预计 2027 年 4 月前后到。
下面两笔账是我们自己算的。按年产 100 万台,3 万美元的成本等于一年 300 亿美元的制造开销,2 万美元则是 200 亿。Tesla 在 Q3 电话会上给出的今年资本开支在 200 亿美元左右,也就是说,这条产线满速运转,一年要花掉相当于今年全部资本开支的钱。再看五倍的说法,如果成立,3 万美元摊下来,每份相当于一个人的产出只要 6000 美元的制造成本,这还没算维护、电费、融资和 Tesla 自己的利润。两个数都不是售价。马斯克没有给租金。
新在哪里,没变在哪里
标题要小心。中文媒体把这句话转成了「只租不卖」。马斯克的原话是「多半」,这是倾向,不是定下来的政策,原始报道的说法也是「很可能」出租。
生产和交付的日期没有动。10 月 21 日的电话会已经把外部交付定在 2027 年底前后,9 月 25 日的报道发现 Optimus 一周只做几百台,还没有任何付费工作。7 月 19 日那篇则写到,弗里蒙特的产线在更早约定的开工日之后仍然没有开始。所以这次的新说法,和旧的一样,讲的都是未来。
放进行业里看
把 100 万台的产线放到行业出货量旁边。IDC 估计 2026 年上半年全球人形机器人出货约 2.5 万台,Frost & Sullivan 估计 3.6 万台。一条规划年产 100 万台的产线,是整个上半年市场的 28 到 40 倍,这是我们自己算的。产线规划不等于产量,马斯克自己也把满速排在一年以后。但这一次,成本和规模第一次摆在了同一场谈话里。
对职业的影响
租赁改变的是买方是谁,以及机器人拿什么来比。买一台是资本支出,要走工程和财务的流程。租一台是运营费用,厂长可以逐月拿它和外包合同、工资单比。如果 Tesla 拿工人的成本给租金定价,最先被放上去比的,就是马斯克的五倍说法指向的那几类岗位:物料搬运、上料、配套备料和重复性装配。
时间比价格更要紧。对外租赁最早 2027 年底才开始,马斯克自己说满速还要一年。这些岗位上的工人,至少还有一年时间,外部买家才能收到货,到量产还要更久。能改变这个判断的是两个数:一个是公布出来的租金,另一个是每周产量,Tesla 至今还没有给。